资料来源:报纸
吕娜，该研究所研究员
原标题:《全球数学治理:如何在超宇宙中保护我们的孩子》
宇宙对于孩子来说，首先想到的是“好玩”。虚拟现实(VR)、增强现实(AR)、混合现实(MR)等元宇宙的入门级应用给孩子们带来了耳目一新的沉浸式体验。随着元宇宙在游戏、娱乐、教育、社交等领域的全面渗透。，有一天，孩子们可能会在虚拟世界中度过大部分时间:在下雨的周末，呆在各自家中的孩子们通过VR头盔进行一次身临其境的古埃及之旅，然后涌入虚拟足球场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球赛，然后跳进虚拟商场一起购物和玩耍…
Web3.0时代的网络新生活引人入胜，但除了大量的热情，孩子们还被元宇宙场景中的虚假、极端信息误导，甚至时有被欺负、被虐待。因此，目前需要高度重视超宇宙可能给孩子带来的负面影响和潜在危险。这个很少有人关注的话题，是创造元宇宙社会规则过程中不可忽视的领域。
前不久，美国独立公益组织Common Sense发布了一份关于儿童使用VR、AR等设备进入超宇宙所面临的风险的研究报告《孩子与超宇宙:父母、决策者、公司需要知道的事情》(Kids And the meta universe:What Parents，policies，And Companies Need to Know)，详细分析了超宇宙可能给儿童生理、心理、信息安全带来的各类风险，提出了父母、决策者、企业应遵循的行为规范，并提示了治理层面的关注要点，具有一定的前沿创新性。
对于什么是“超宇宙”，目前还没有统一的定义。根据Meta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提出的想法，2021年，Metauniverse将是移动互联网的升级版，整合虚拟现实技术，用专属硬件设备打造超级沉浸感的社交平台。理想的超宇宙有八个要素:参与感、头像、个人空间、心灵传输、互操作性、隐私和安全、虚拟物品和自然界面。换句话说，元宇宙可以整合虚拟现实、游戏、人工智能、区块链、数字货币、传感器等技术工具和应用，形成虚拟与现实相互联系、相互交织、相互融合的全新网络形态。用户可以通过VR头盔等设备进入其中，用自己的数字头像进行经济、政治、文化、娱乐等各种活动。未来有无限可能。
与过去相比，新一代孩子的成长环境已经完全数字化。从家里的数字设备到学校和社区的数字设施，大多数儿童在很小的时候就接触到网络数字产品。网络不仅是他们获取信息、表达观点的重要渠道，也是他们参与社会活动的重要方式之一。根据美国儿童线上活动的实际情况，Common Sense将其研究重点放在VR/AR游戏、娱乐、社交体验等元宇宙的入门级应用上。根据常识调查，8至15岁的美国儿童中，约有70%对VR非常感兴趣，27%的青少年曾经体验过VR，其中约有一半表示非常喜欢使用VR。《堡垒之夜》《我的世界》等VR游戏深受儿童青少年的喜爱。
目前，Metauniverse正在迅速聚集各个年龄段的用户。2021年，仅Roblox游戏平台就报告了超过1亿的13岁以下月度玩家。借此机会，各大科技公司也争相在Metauniverse开店、举办广告营销活动，千方百计增加用户粘性，尤其是吸引儿童、青少年等具有长期消费潜力和成长性的人群。然而，令人担忧的是，目前大部分的元宇宙平台仍然像新开发的野地方一样，没有实施有效的监管规则。任何人的数字化身都可以在其中自由漫游、游戏、交易和社交，因此一些人借机从事不恰当或破坏性的行为。这对认知、经验、判断能力还很有限的孩子尤其有害。
常识认为，儿童在元宇宙中面临的风险和威胁主要集中在以下五个方面:
第一，侵犯隐私
元宇宙中的数据隐私和信息安全比移动互联网更复杂。一方面，元宇宙作为投射现实的虚拟空间，需要对用户的身份属性、生理反应、行为路径、社交关系、人际互动、财产资源、场景等进行细粒度挖掘和实时同步，因此其数据采集广度和监控密度是前所未有的。
另一方面，科技巨头公司将在元宇宙中继续其基于数据收集的个性化广告商业模式，但其用户数据收集方法将更加精细化。以VR头盔为例。其中包含的摄像头和传感器每秒可以跟踪约90次身体动作，涵盖头、手等18个不同的运动类别。当孩子玩一个VR游戏仅仅20分钟，数字设备就会同步记录大约200万条独特的肢体语言数据，通过这些数据可以挖掘出孩子的“运动特征”。
而且，VR的眼球追踪器还可以测量包括眨眼时间、瞳孔放大和虹膜纹理在内的更多细节。结合人体传感器捕捉到的用户心率、肌肉张力、细微面部表情、步态等数据，利用特定算法，可以提取出用户的性格特征、文化归属、技能、好恶等信息，用来预测其行为，以便实施更精准的定向广告。鉴于儿童的生物数据比成人更敏感，而目前的元宇宙体系并没有对知情同意和数据公平性等问题进行规范，这使得儿童更容易受到元宇宙中科技巨头的商业剥削。
第二，虚假信息和行为操纵。
元宇宙中数字化身的匿名性使得虚假错误信息的传播更加肆无忌惮。同时，极端分子和恐怖分子还会利用元宇宙中虚拟的3D私人交流空间召集活动，传播极端思想，甚至模拟暴力袭击。对于判断力和自制力不成熟的孩子来说，VR带来的3D体验比移动互联网的2D影像更容易融入自我记忆，导致他们产生错误的认知。
第三，身体不适
在美国已经有很多儿童在使用VR头盔后出现恶心、头晕、定向障碍或丧失空间意识等晕动病症状的案例。儿童佩戴VR头盔在虚拟沉浸式环境中行走、攀爬或跌倒时，身体产生的实际感觉往往滞后于眼睛接收信息的速度，可能导致身体不适。同时，VR中的图像聚焦级别是由头盔设计师设定的。儿童的眼球不能像在现实世界中那样通过改变形状来改变图像焦点。长时间盯着虚拟场景，必然会导致眼睛疲劳，视力变差。
第四，色情和性暴力。
有证据表明，性骚扰、欺凌和其他形式的暴力在没有监管的元宇宙中十分猖獗。在Roblox平台上，用户甚至可以创建虚拟脱衣舞俱乐部，让未成年人向成年人提供虚拟舞蹈等服务赚取报酬，然后线下兑换成现金奖励。而3D视觉头盔、触觉手套、传感器背心等VR设备带来的高仿真体验，会给人们带来更真实的威胁感和恐惧感。对于孩子来说，相应的伤害程度会更严重。
第五，心理风险
目前连接到Metauniverse的VR头盔等设备的年龄验证还很不充分。大脑尚未发育完全的儿童在没有充分控制的虚拟环境中接触生动的3D沉浸内容，更容易出现VR成瘾、认知失调、负面情绪加重、模仿暴力行为等心理问题。比成年人多。
建立一个在元宇宙中保护儿童数字权益的框架迫在眉睫。基于以上五大风险，常识在研究报告中为科技公司、政策制定者和家长提供了治理建议和行为调整点。
科技公司应该怎么做？
科技公司在VR硬件和元宇宙系统设计中应优先考虑儿童的最大利益，降低儿童在虚拟世界中面临的风险。比如目前主流的VR头盔等硬件设备，几乎都是根据成年男性的特点制作的，不符合儿童的生理特点和需求。元系统还缺乏严格的年龄验证和筛选、阻止和报告不良信息的机制。这些都是亟待解决的问题。
在针对儿童的数据收集方面，元宇宙系统的开发者不应该首先以用户是否同意数据收集来限制对元宇宙的访问。开发者应支持用户自主认证或分布式认证系统的实施，为用户数据建立透明的、基于知情同意的、以用户为中心的标准化协议，保障用户对自身数据的所有权和控制权。同时，不同的元宇宙平台应该互操作，以方便用户根据自己的意愿移动数据。
政策制定者需要做什么？
建议报告的决策者必须采取果断行动，保护进入复杂元宇宙的广大儿童的数字权益。首先是从监管的角度仔细审视元宇宙，确保科技巨头无法利用元宇宙逃避监管。还需要在互联网平台的现行法律中增加规定，以规范元宇宙的运作，并增强透明度。此外，立法者有必要任命相关专家、开发者和心理学家组成行业审查委员会，调查超宇宙对儿童的潜在危害，并总结最佳做法。
美国还应考虑创建一部强有力的儿童隐私法，要求平台按照知情同意和最小化原则收集儿童数据，特别是对云宇宙中用户非语言生物特征数据的收集施加额外限制。同时，要禁止广告主使用个人数据做广告，从而约束其在元宇宙中收集用户的生物特征信息。
父母能做什么？
鉴于企业天然的逐利性和政府监管的相对滞后性，家长需要成为孩子进入元宇宙的第一把保护伞和元宇宙的精明消费者。研究VR产品设计和年龄限制，有助于为儿童寻找更安全的设备。阅读服务协议的条款，可以清楚地了解孩子是如何被跟踪的，如何增加隐私设置。
为了保证孩子在元宇宙中的安全，家长也要将孩子使用VR的时间限制在每次20分钟以内，去除周围可能造成伤害的物品，对孩子进行全面的照顾。家长在给孩子安排VR或元宇宙探索活动时，也需要教会孩子如何通过屏蔽他人或摘掉头盔来摆脱有害内容和虐待。当然，最重要的是加强与孩子的沟通，了解他们在元宇宙中的经历和想法，适时引导。
就像现在人们离不开手机和互联网一样，未来元宇宙可能会成为支撑人类社交生活的底层结构。然而，现在的元宇宙还处于发展的初级阶段，它仍然是一个广泛的、研究不足的和不受管制的空间。袁在教育、游戏、娱乐方面的创新，当然能给孩子的发展带来明显的好处。然而，随着超宇宙提供的沉浸式体验越来越多，它给孩子带来的隐私风险和心理伤害可能远远超过互联网。宇宙最终能否向善，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人们对其潜在危害的控制程度。因此，有必要建立一个责任框架，以确保政府、科技公司、学校、家长、教师和其他利益相关者了解各自的责任，齐心协力保护儿童免受元宇宙的负面影响，并对相关技术和应用的变化保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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